许佩珍见着陈斯珩,不冷不热的一声招呼,又见着他身边的顾婉言,上下打量了一眼,反倒是有些好奇的问了句:“这位小姐是?”
顾婉言不等陈斯珩介绍,便站起身来回了一句,“我是斯珩的未婚妻,顾婉言。”
吴锡浦听了,向陈斯珩玩笑道:“斯珩啊,你这可就不对了,订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告诉我。”
“她这是在说笑呢。”陈斯珩笑道,“哪来的订婚这事。”
顾婉言立时不满的说道:“人家夫妻才好做的事,你都对我做了,就差一纸结婚证,这还不算订婚吗,你还想始乱终弃不成?”
“说得好。”方才坐下的许佩珍接过话来,“他们这些男人呐,就是想着风流,可风流过了,便又盘算着别处再去寻欢。绝不能便宜了他们。”
陈斯珩尴尬的一笑,也没有说话,俨然求援的望了一眼吴锡浦。
吴锡浦适时的解围道:“这话说远了。”
许佩珍却并不理会,朝着顾婉言说道:“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陈先生往后若是不娶你,你就杀了他,我给你做主。”
说着,起身取了一支匕首来,摆在餐桌上,推去顾婉言的面前,“这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吴锡浦从旁一句,“这饭桌上摆了一只匕首,别吓着顾小姐。”
“我看吓着的是你们这些男人才对。”许佩珍朝顾婉言说道,“你把它收起来。”说着,看了一眼陈斯珩,话里有话的一句,“我平生最恨的,就是放着眼前的好不当回事,跑去别处献殷勤的人。”
“这话说远了。”吴锡浦举起酒杯来,“今晚所以请斯珩来家里,一来是祝贺老弟深得聂辰轩的赏识,二来是预祝往后前途无量。”
陈斯珩听出他这话是有所暗示,双手托起酒杯,赶紧的站起身来说道:“这全都仰赖锡浦兄的关照,若非有您的面子,想来聂先生对我也是不屑一顾的。”
许佩珍接过话来,“这么说,陈先生与聂先生如今的关系是不同一般了?”
陈斯珩谦逊的低头笑道:“我怎敢高攀,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在永华航运公司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