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简单一点吗?”
“如果装的不像,暴露只是早晚的事,还不如别让你来掩护我。”陈斯珩放下手里的杯子,“现在说我的事。我今天见了吴锡浦,借着送唐刀托他替我安排了一份差事,他已经答应了,说是先给我在一家航运公司谋个职位。他话里还暗示我,那家航运公司大有来头,提醒我在那里不能出任何差错。”
顾婉言猜测道:“说不定这家航运公司背后是日本人在控制。”
陈斯珩继续说道:“还有,吴锡浦让我明晚和他一道去见特高课的南野凉子。我还没想明白他这样安排的目的。”
顾婉言一只手轻握着贴在唇边,想了想,说道:“从他带你去见南野凉子这一点来看,他对你应该是比较信任的。”
“这点我倒是不怀疑,我只是觉着他这样安排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你认为会是什么?”
“我还没有头绪。”
“明晚要小心。”
陈斯珩微微点头,沉默了片刻,接着说道,“先把言下的事处理妥了。”
“什么事?”
“我刚才是硬闯进你这屋里来的,现在就这样平平静静的出去不合常理。”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斯珩直起身来,思忖道:“既然往后我们的掩护身份是情侣,在此之前就得有个计划,顺理成章一步一步来。你不能对我反感,那会需要很多时间来循序渐进的铺垫。但你若是对我表现得太过顺从,往后又不方便掩护我。”
顾婉言催促道:“你就直接说,到底该怎么做?”
“我和你在人前最好是一对冤家。我被你吃牢了,可又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既烦你,可又舍不下你。至于你,对我最好是既爱又恨,离不开我,便想着处处管束我。”陈斯珩说着,又问了句,“我说的能听明白吗?”
顾婉言点了点头,“是让我泼辣些?”
“只是泼辣不够,温柔也不能少,时不时骂我个狗血淋头,接着又大哭一场,把自己弄得楚楚可怜。”
顾婉言越是听他往下说,眉心便皱得越是紧,“果真有必要弄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