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时既有些不安又有些好奇的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陈斯珩没有回答,只问道:“经常用肩膀挑东西吗?”
小姑娘点了点头。
陈斯珩打开膏药盒子,将几块膏药布叠放在桌上,“你站起来,背过身去,肩膀露出来,把扁担印遮住。”
小姑娘没有迟疑,转身解开了衣服的纽扣,翻开衣领,露出肩膀,又问了句:“你是什么人?”
陈斯珩照旧没有回答,只用一根竹片将胶泥状的膏药涂在了她两处肩膀上,又将几块膏药布贴了上去。
“可以了吗?”小姑娘紧张的语气透着羞涩。
“衣服可以穿好了,人先别动。”陈斯珩又在她那后脑勺上搓弄起她的头发,直叫一根编得整整齐齐的辫子歪歪扭扭的翘了起来。
“可以了,纽扣别扣,把衣襟拢起来。”陈斯珩说着,又走去床边,拿针在几根手指的指尖各扎了一针,将血挤出来,混合了唾液在床单中间沾了几处。
小姑娘两只手拢着衣襟,不明白的看着他这些奇怪的举动。
陈斯珩这时又说道:“去床上拿毯子裹上,坐在墙角。”
这时,外边马路上的汽车分散去了附近各条弄堂,只片刻,窗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既然进了这条弄堂就不会漏过一户,必然会上门的。”陈斯珩提醒说,“但也不用怕,除了记住该说的,只要会哭就行,其他的有我来应付。”
小姑娘点了点头。
窗外,粥摊被翻弄、推倒的声音,有人翻墙进来拉开墙门的声音,还有踢开楼门的声响相继传来。
紧接着,闯进房子的人踢开一楼两户人家的房门,直吓得屋里的小孩子大声哭闹。
靠近楼门一户的屋里,夺门而入的人在查过证件之后,又四下翻箱倒柜,拿走了仅有的几张法币。
屋子的女主人见了,连忙拦住,愤愤地说道:“这里是公共租界,你们凭什么到家里来抢钞票?你们……”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挨了一记耳光,嘴角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