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道:“有两位将军坐镇,能有什么岔子,是时候带他出去见见世面了。”
见见世面,这话程风听多了,确实程攸宁没出什么大岔子。
老管家是个人精,他说的话都是合乎皇上心意的话,也是皇上说的话,程风渐渐懂了什么,他看向一言不发的皇上,“小叔,这事情你怎么看。”
皇上已经丢弃棋盘,正襟危坐,语气比刚才严肃很多,“风儿,别国嘲笑我奉乞皇室凋零是事实,我们万家人丁稀少也是事实。不用说别的,就说南部烟国,老南皇儿子四十多个,牙托的皇子少了些,那也有八九个,人家在择储君时可以挑挑拣拣,而朕这边孤注一掷,太子单丁一个。少则少矣,不过朕要提早培养他,让他知道世道险恶,不是枕边人就都是好人,不是身为一国太子,就高枕无忧,不是国泰民安,就没有暴乱。朕希望太子能居安思危,高瞻远瞩,早日成才为朕分忧。”
程攸宁挺挺小胸脯,“小爷爷放心,孙儿肯定能顶起半边天,爹爹也请放心,儿子熟读兵书,不会盲目指挥,遇事孩儿一定多听两位将军的。”
程攸宁对着随心挤眉弄眼,示意他为自己说话。
随心一脑门的汗,“殿下,你确定不会乱来吗?”
程攸宁眼睛一瞪,“本宫当然不会乱来,你看本宫在捕狼队任职的时候,出过岔子吗?”
“那倒没有。可是殿下,我和随命政见不合的时候也是会发生争执的,随命是镇南大将军,我是征南大将军,要是殿下再加入,我们几个谁听谁的啊!”
这确实是个难题。
程攸宁认真思考一番才开口,“平时听本宫的,政见不合,我们三人投票,两票者胜出。”
随心若有所思,“这个倒是个办法,也很合理,不过投票的时候,殿下这一票可就是关键的一票了。”
程攸宁眼睛又是一瞪,“随心你瞧不起本宫,本宫难道就没有独立的见解和思考能力了?”
随心:“就怕这样,我们三人各执己见,这要听谁的?”
程攸宁一愣,小手在棋盘桌上有节奏的叩着,是他想的少了,他竟然忘记了会有这种情况,“二位将军有分歧的时候,二位是如何做出抉择的,总不能抓阄吧。”
随心和随命互看一眼,随命道:“有时候军师的话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