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见仇敌终死，早已近乎脱力的玄阴黑蛇依然强撑着蛇躯，一双金色瞳孔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从树后飘出来的姜青鱼，不敢轻举妄动。
“敌人？还是朋友？”
嘶哑的男声自玄阴黑蛇的口中吐出，比起玄阴黑蛇看到姜青鱼时的防备，在姜青鱼听到这条玄阴黑蛇竟然能口吐人言时，却是惊讶不已。
“你救了我的命，就是我的朋友，如果是朋友，希望你能放过我。如果是敌人，希望你能让我痛痛快快地死去……”
还未待玄阴黑蛇说完后面的话，已经达到自己目的的姜青鱼便驱使着水泡朝着来时的方向飞离。
一报还一报，在了却了连对方都不一定记得的恩情之外，姜青鱼也顺带着完成了手刃仇敌的任务。
而且，姜青鱼看着浑身上下都透着逼人煞气的玄阴黑蛇，也不准备继续和对方扯上关系。
即便姜青鱼对玄阴黑蛇能在通灵境时就口吐人言的情况感到十分好奇，但看着对方眼中的防备，姜青鱼也熄了交流的意思。
“呼——”
大雪乍停，但寒风不止。
看着潇洒离开的姜青鱼，早已力竭的玄阴黑蛇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天生神灵？先天灵种？没想到，在这方森林里，居然还存在着这般天赋卓绝的妖族！比起云梦泽那群自以为天才的家伙来说，这条青玉藤鲤的资质完全就是碾压般的存在！”
因伤口处的疼痛，令玄阴黑蛇不断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这只长尾雉着实可恶，早知道当日在这只长尾雉中毒落单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将其斩杀……不曾想，竟留如此隐患……”
见危险已经消失，伤痕累累的玄阴黑蛇便带着长尾雉的尸体，沿着于姜青鱼来时完全相反的方向，缓慢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