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元抱着葫芦一脸不服气。
上炎舒了舒眉头，开口说道，“济元，你先坐下。”
毕竟是长老，面子还是要给的。
听到上炎给了台阶下，济元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抱着葫芦坐了下来，背过身时还不忘瞪了石焱一眼。
“济元的葫芦我给你想法子便是，莫再同石焱掌门纠缠。”
说完便不再议论此事，接着道。
“归尘，无望海一事查得怎么样？”
听到谈论正事，众人都敛了心神，正襟危坐。
“回长老，已经带通天兽下去查看过了，这是灵霄镜。”
归尘说着便拿出一面镜子，递给上炎。
此镜通体白色，镜后雕着云霄的图案，镜把似灵蛇缠绕，看着神秘莫测。
玉无见了此镜，喝茶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掩下神色。
清拂却看着镜子怔怔出神。
那是师傅的镜子……
当年师傅失踪只留下了灵宵镜和清拂尘。
自己从小便是孤儿，被师父捡回宗门带养，清拂之名便是师傅取自清拂尘。
灵宵镜显示师傅失踪前最后的影像便是无望海，此后便无半分线索。
上炎接过镜子，心里沉痛不已，这是慕云长老最后留下的东西。
他深吸了口气，隐下心里的情绪，挥手拂过镜面。
倏然大堂之上水光影影，现出景象。
通天兽一路带着灵宵镜自海而下，除了海水波涛，灵鱼游荡，并无半点异像。
众人接着看。
通天兽一路由下，它的速度很快，用一发冲天来形容也不为过，不过这是在水里，多少有些迟缓。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通天兽才游到海水最深处。
不过它似乎像是遇到了屏障，虽然面前还是海水，但却怎么也游不过去。
它用力冲撞，使出吃奶的劲也无济于事，然后继续向前游，再次尝试还是不行。
就像有禁制一般。
过了良久，传来“咕咕咕”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