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抓住旁边一个路过的人就要问话。
可是他还没有抓到手,路上所有的人仿佛都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接着就慌乱了起来,不是揪耳朵到处奔跑,就是跺脚大呼小叫,或者就是互相捶打。
“我怎么聋了?”
“我怎么什么都听不见了?”
“喂——喂——啊啊,我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你大点声音大点声音我听不见。”
“这是发生了什么?”
栯阳:。。。我发现好像又只有我跟我身边这个蠢货不受影响,甚至我还怀疑大家这个样子,也是我旁边这个蠢货造成的。
鱼大强表情也有一点困惑,为什么这些人突然就跟疯了一样?什么听不见听不见了,他都快被他们的声音给吵的脑袋炸掉了。
他绝对想不到大家会变成这样跟他有什么关系,因为刚刚他不过是使用了一个新的隔绝术,栯阳前段时间随口背出来的一个罢了,具体效果从来没有实施见过。
整个主城消失沸油里面落入了水花,一下子给炸开了,兵荒马乱的像是交战现场。
可是在这些混乱的人的世界里,整个世界都像是暴雪后的清晨出门一般,安静的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被人撞了踩了,痛觉都跟着迟钝了起来,有些受不了的人直接拿头撞墙。
鱼大强赶紧拉着栯阳往旁边的小巷子里面躲了躲,这群人疯起来真可怕,不仅会踩踏其他人,连自己撞墙也不手软。
鱼大强一边看一边面无表情得心有余悸道:“主城的人,果真是与众不同。”
栯阳这些天遭遇了太多不可置信又无从解释的事儿,麻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了,嗯,毕竟她自己也没有来过主城,也已经十多年没有认真听过主城的风情人物,或许大概可能,嗯,这边的人确实与众不同。
鱼大强看着看着就贼眉鼠眼起来,正好面前有个人路过,跑的太快,头上的簪子跑掉了也没注意,叮咚一声就掉在了鱼大强脚下,鱼大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