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离她远点,可是,人家竹筒倒豆子的,没一会儿,栯阳就知道这姑娘身份不简单,不简单在于,之前在姬垚国听到的关于焚天国公主跟青灵国后家姑娘二女争一夫的故事,眼前的姑娘是当事人之一。
栯阳:。。。能说这世界是真的小吗?堂堂公主你这么随意真的好吗?所以你玩不过后家那小家子气阳谋不行偏爱阴谋的小姐,也是理所当然吧。
栯阳弄明白眼前姑娘身份后,下意识就回头看了隔了条十来米大路的对面的鱼大强,不知道隔了这么远,他有没有听清楚她们说什么。
好吧,栯阳能肯定,他听的到,因为隔了这么远,她都感受到了来自鱼大强的怨念。
其实这种事已经没什么心虚,回头看鱼大强也只是下意识,只要这是个爱记仇的,别看他嘴上说着早就不在意,云家谁谁谁的都是渣渣,以后看见肯定怎样怎样,可事实上,不知道他的心里多酸,憋着多少坏水。
这么多年他们走了那么多的地方,从来没考虑过去主城原因之一,就是栯阳担心这货那天突然想不开,或者心里不爽,就要跑去云家找存在感,那到时候可就头疼了。
栯阳知道面前姑娘的身份后,就不大愿意跟她继续聊下去了,因为可能那件事对这姑娘的影响也挺大的,怨念更是大,不知道哪个话题不对,她就给拐到了那个二女争一夫的事件上,一个吐槽起来停不下来。
“你是不知道后家那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有多贱,成日里跟没骨头似的,看见人家司澜公子就想往人家怀里倒,说话能让人扔一把鸡皮疙瘩,每天防贼似的就怕谁靠近司澜公子半步,见谁都先炫耀一下她的未婚夫是司澜公子,我给你学一段她自我介绍啊,咳咳
啊,我啊,我是,我是,啊,怎么说呢,就是,司澜公子的,未婚妻茉阳啊,哈哈,别这么说啦,我们后家啊,跟云家关系可好啦,我们家司澜公子都好。”
那姑娘做了呕吐状,道:“我觉得司澜公子真可怜,那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竟然会有这么个一言难尽的未婚妻,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作嘛,一般人打一顿就好了,可她不是,我打了她三五顿让她以后别当着我面作,可她就是不长记性,每次都哭哭啼啼去告状,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