栯阳看了看面前的两个大人物,已经在默默地想着如何找退路,就鱼大强这一系列作死的操作,这要是被人家看出个什么苗头来,只怕要把他们两个摁死在地板上。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永远算不准鱼大强的间歇性作死发作。
鱼大强解开那个侍卫的禁言术同时,眼珠子转了两圈,不知道又合计到了什么,站了起来,理直气壮的朝着屋里的两位大佬道:“我只是让你们来解除我夫人身上的点金术,并不是屋里的。”
少琴安看他这般的理直气壮,一时间又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情不自禁的问道:“所以?”
鱼大强一脸看白痴模样的看着他,道:“所以你们要赔我啊,这一屋子的怎么说一千斤黄金都是有的。”
众人都被他这样无耻的行径给震惊了,栯阳直接捂着脸,已经不想抬头看人了。
少琴安也用一种不忍心的目光看着天真的年轻人,道:“难道那位施展点金术的前辈,没有告诉过你,倘若不是真正的找人施术,这点金术迟早会有失效的一天。”
“那又如何,真到了那时候,我都已经把它们全给进了当铺里,损失又不是我的。”
“。。。”少琴安嘴巴动了动,好不容易才找出来一个词形容他,道:“厚颜无耻啊。”
如此阴暗险恶的心思,你怎么就这样坦坦荡荡的说出来了,你这是要把你的风险损失转嫁给人家当铺吗?
鱼大强完全不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问题,反正损失的不是他自己就好,再说了当铺那么有钱,就是少着一千斤的黄金又能怎么样?
“你可闭嘴吧。”栯阳实在是听不下去他的无耻言论了,扯着鱼大强拉到了身后,不得已只能亲自出面跟人赔礼道歉,道:“二位大人勿怪,他一贯是这样的口无遮拦,我们并没有打算真的将这屋里的东西拿出去当了,只是突然之间看到那样金碧辉煌的物件,新奇欢喜之意无法表达。”
少琴安看到人家小娘子出来给那年轻人挽颜面,也不好拆台,就声音小的不能再小的嘀嘀咕咕加了一句道:“他分明就是想一夜暴富,分明就是做得出来这种厚颜无耻的事的嘛。”
栯阳虽然没有听全,但是大概的意思是听懂的,忍不住脸皮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