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出现了什么?这一定是幻觉,难道他的法术竟然奏效了,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壮举啊,自己经常成功了,不可置信。
鱼大强一握到软软的熟悉的小手时,还没来得及欣喜激动,就差点又一嗓子嗷出来,就是再软的手,掐人也是疼的。
栯阳恢复行动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掐了鱼大强腰间软肉一把,这蠢货差点害死她,不给他长点记性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多厉害的妖,直接上天都是有可能的。
栯阳身上的金色除了之后,那到透明的微光并没有停住,而是顺着她坐的地方,慢慢的往四处延伸,跑过了床面,这样子又向屋顶,地面四处蔓延。
几乎也只是在顷刻之间,屋内的金色就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鱼大强终于忍不住嗷得嚎了出来,打破了一屋子的平静。
鱼大强吼道:“没了,没了,都没了,怎么能都没了呢?不,不,好歹给我留张桌子凳子,让我去当啊。”
“闭嘴!”栯阳忍无可忍的一拍了旁边的长柱子。
鱼大强瞬间收声:“哦。”
其余人:。。。你一大老爷们儿这么干脆利落的听话,真的好吗?为什么你对我们能够横眉冷对,却对一个长得并不惊艳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娘子这么怂?会不会偏心的太过明显?
禺离渊反应过来了,立马跑到了再次挂起了高冷面孔的鱼大强面前,一个劲的指着自己的嘴巴。
鱼大强懒洋洋的抬头瞄了一眼,伸出一个手臂,然后竖起一根手指,往后点了点。
禺离渊愣了一下,然后就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发现对方的时候还举在半空中,又再次往后退了一步,不够,又退了一步。
鱼大强看到那人终于在五布之外了,立马收回手,一边搂着自己腰间的软肉,一边低头特别小声的问栯阳道:“那个禁言术的解除法第三句是什么来着?我老是跟木偶术混淆。”
栯阳已经对他这样坑的属性感受到了绝望,这看着不远处明明是一个王者,此刻却期盼着脸,脆弱的跟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