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收拾起来啊。”
夫妻两个忙活了大半天,就已经把人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山坳里。
夫妻两个腰间跟头上都扎着白布条,跪在地上拿石头往上垒。
那丈夫哽咽道:“婆婆啊,你说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你立个碑呢,我的命是你救的,三年前要不是你给了我一口热茶,我都得死在这雪地里了,你就说让我给你披麻戴孝都是行的啊。”
那妇人哭哭啼啼道:“我早就说把你接到咱们家去,你就是不肯,非要守着那茶铺子,这一守守了十年,你这又是何必呢?”
旁边的男人有些疑惑得转头看着妇人道:“十年?难道你跟婆婆早就认识了?”
那妇人只顾着一边哭一边往坟上垒石头,断断续续的道:“当年要不是她,我早就被我那后娘磋磨死了,连村子都出不了一步,更别说逃到我姨母家了,翠翠姐,你太傻了,太傻了,你等的那个人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怕是永远都回不来了。”
男人更加一头雾水了,道:“你,你怎么喊婆婆翠翠姐?”
那妇人哭的更加肝肠寸断了,她是唯一一个看过翠翠毒发时的痛苦模样的人,亲眼看着她青丝变白发的人,在翠翠熬着非人痛苦时,村子里的那些人却把她当成怪物,几次驱逐,她的茶铺也是一搬再搬,又怎么都不肯搬出村子方圆五里地范围,她一直在等一个人,一个他们村子里的人存在夜色中匆匆看过一两次的男人。
男人看自己的妻子哭的实在厉害,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与此同时,莫名其妙大病了三天昏迷不醒的长牙将军突然睁开了眼,外面庭院里他的那些亲卫已经快要跟人干起来了,听着还是皇宫里来的人。
长牙坐了起来,没有顾旁边人的询问,抬手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只觉得那边空落落的。
外面那群人一下子都涌了进来,个个都是如释重负的表情,喊道:“将军?”
长牙披散着头发,脸上无一丝的血色,神情也是空洞的,身上的戾气跟血腥都已经散去,那突出且美于常人的五官一下子就变得显眼了起来,乍一看,跟富贵屋里养出来的金贵公子哥似的,瞬间秒杀他们这群大老粗。
屋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