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八道。”柯北桥一点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转头皱眉看着连棣道:“你没有瞧出来我家那无泱先生实则是一个惧内,不,十分尊敬自己夫人的人?你难道没有从他夫人那边切入?”
连棣一下子拿出去那么多东西,还是有那么一点肉疼的,可是被他们这样异口同声的质问,又逐渐的恢复了原本的淡定神色,怎么样都不能在小辈面前跌份啊。
连棣道:“你们当真以为容易?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从他夫人那边入手,只要他夫人点了头,无泱先生自然不会多话的,可是,这么多天,你们只观察出来无泱先生从不敢真正反驳他夫人,却没看出来,,,”
连棣突然顿住了,柯北桥跟荀千星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引了起来。
荀千星不耐烦得推了他肩膀一下,道:“你说话怎么说一半啊,赶紧说呀,还看出来什么?”
柯北桥也是一年有屁快放的表情,这关子有什么好卖的,整天神神叨叨的。
连棣有一些玩味而牙酸道:“你们就没看出来,他夫人却是一个更宠他的?是,今日我本来都已经肯定她夫人动心并且已经决心要点头了,原本以为这交易已经成功了,可谁知道那无泱先生突然翻脸,说不要便不要,还自以为是地拉着他夫人唱双簧,他夫人就一脸嫌弃的配合着。”
柯北桥道:“竟然动心了,又看出来只是唱双簧,那你再加把劲不就好了,不然就是压压价也行啊。”
连棣脸色就变的更加微妙了,道:“最怪异的便是这一出了,他夫人便是一脸嫌弃,我却能从中感受到她对我手里的品无香立马一点心动都没了,无泱先生演的起劲的时候,她甚至一眼都不带看我手里东西的,反而满眼的看着她夫君作,就像双手鼓掌喊加油,我是真的肯定品无香对那时候的她而言可有可无,最后谈崩了,她也不在意,就只要她夫君做了开心,我。。。”
连棣突然说不下去了,特么的,我也好想要这样一个夫人啊。
荀千星默了会儿,才道:“你还别说,你不提我倒没察觉,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通很多时候的小细节,我就说上回的时候,我都听着小夫人对背书偷懒的无泱先生放狠话说,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