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那个是准继承人,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样子,比较年轻,脑子也灵活,看着前面两个他长辈一类的人都没讨得了好,便也没急着往上凑,不求长脸,好歹不要丢脸。
媒婆也只能尴尬地继续婚礼仪式,喊道“夫妻对拜”时,栯阳在慢慢的往下弯腰,她小声说了句“新娘子尽量弯腰低一些,可不能比新郎高。”
栯阳愣了下,结果反而还没有完全把腰弯下来,九十度都没到,对面的鱼大强已经弯腰得恨不得直接把头磕在地上了。
众人默,新郎官我们已经知道你惧内,可是你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
栯阳突然就笑了,然后把头又在往下低了低。
两个人抬起来头后,都相视一笑,心头都撞了一下,仿佛天地一拜完,他们之间就真的有了某种隐形的契约存在,包含了情爱责任担当,自己的肩膀都重了一下,但是感觉并不坏。
鱼大强一拜完天地,感觉自己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哼哼,这下看这个小丫头以后还有什么好指责他的,天地也拜了,亲也成了,还有这么多人做见证,往后他想赖都赖不掉,只能一辈子当他的婆娘。
“好了,这下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吧?我就是你当家的,你以后要听话,知不知道?”鱼大强急急忙忙的想树立自己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信。
结果栯阳一个冷眼扫过来,他莫名头皮一麻,讷讷道:“当然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你要说的有理,我也是会听的。”
其他人:。。。你就是这样树立威信的吗?你这什么都发生呢,就已经这么快打脸了吗?
孙家那位此刻凑了上来道:“恭喜恭喜,二位果真是珠联璧合,在下孙旭,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能喝到二位的喜酒。”
因为院子太小,鱼大强也没准备接大家摆什么流水席让来观礼的人都参加,当然一开始人家也是为了渔晶币来的,还是傍晚的时候栯阳回来,想着虽然不能请所有人吃饭,但好歹也要置办一两桌酒席来答谢媒婆还有帮着张罗新房的人,加上院子小,所以只在堂屋里面摆了两小桌,估摸着最多也只能容下二三十人。
鱼大强看了一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