栯阳抽抽嘴角不忍心说什么,人家造假好歹是用了那么点真的东西做着掺假,你倒好直接拿木头,还是碳木去涂,实在是黑心的可以了。
栯阳道:“既然你的手艺好,我宁可直接用你做的,我也不是太喜欢那些金银的。”
鱼大强看了她一眼,飞快吃完了饭,道:“真的?你喜欢我做的?”
栯阳重重点头道:“你弄些花花草草的就好,不要弄蛇之类的就行。”
鱼大强琢磨了下,乐了,小丫头这是看上他的手艺了?不错不错,还算知道点好歹。
“行吧,看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强给你做一个吧,你想要什么花什么草?”
鱼大强那个昂着头的臭屁模样,气的栯阳牙齿咯吱咯吱响,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鱼大强吃了饭可大爷得磨了磨牙,再找根竹签剔牙,翘着腿盯着屋顶看,大腿情不自禁得抖动。
他在回忆好看的花好看的草,是的,回忆,他在回忆那场梦里的富贵物,那场梦里怎么说他也当了里面的王子十年的帝王,见识过世间最富贵的东西,尤其到了最后,哪怕他喝水的杯子,都是每天不重样的稀罕物,什么好花好草,栽满了整个皇宫,那时候他不大看也不大不在意,到底也是知道了许多。
栯阳舒舒服服泡澡时,他在旁边磨木钗子,这回他用了比较好的松木,巷子口那棵松树今天傍晚腰间被掏空了一块。
栯阳擦着头发出来时,鱼大强在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蜂蜜和了花汁,将木钗放了进去,然后再仔细得拿出来打磨,这回没再动刀,拿了晶石做工具。
栯阳哈气连天也不管他,她自己还在长身体的年纪,就算比鱼大强早熟那么一点,实际上孩子气还是有的,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鱼大强看着手里成型的那个发钗,外头天都开始泛白了,一朵金色的怒放的秦织花坠在钗头,连着金色的钗身犹如还在枝头,随时要坠落。
秦织花,西旌国花,百年一寸,千年一开,开时有灵,金碧辉煌,不过一昼夜,凡得见全盛者,三世福报,更有人说所能在秦织花盛开时摘得,将之做引服下,顷刻间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