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想了一堆要怎样怎样教训小丫头的鱼大强,瞬间怂了,凶狠的目光瞬间就变成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往墙角又缩了缩,先声夺人道:“好你个小娘皮,竟然敢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栯阳歪嘴的姿势学了鱼大强七分,也挺无赖的,破口道:“有种你给老娘先滚下来!”
鱼大强惊,她不怕我了竟然,她还会自称老娘了,生活这个魔鬼已经把她变得我快不认识的泼妇了,明明她以前是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小乖乖,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我,我凭什么你让我下去就下去,老子要听你的话?”鱼大强气势越来越弱。
栯阳冷眼瞟他,胸口气的一起一伏,鱼大强很快就被吸引了视线,思想立马不纯洁了,哦,对了,之前想好方案里就有一个就是给她肚子里揣上娃,小丫头那是绝对没有大海哥家那个坏女人那么狠心的,那么揣娃这招对那个坏女人没用,对小丫头大概率还是有用的,毕竟以前村里大多数女人都是吃这招的。
栯阳看他竟然还在走神,气不打一出来,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碰”得抽了床架子一下,鱼大强被吓一跳,心有余悸得看了眼被抽的地方,想象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的有多疼。
“说,你昨天跑哪去了?”栯阳叉腰瞪着他,眼睛都快喷火了,完全忘了礼仪风范。
鱼大强眼睛眨了眨,昨天?昨天去当铺了啊,擦,你还敢提那玉佩?
鱼大强那股子怂就慢慢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冷漠威严加威胁。
但是栯阳没怎么在意,她还在气头上,继续质问道:“我昨天让人找你来接我你为什么不来?你敢把我一个人丢在人家?”
鱼大强刚刚聚集起来的怒气勇气,一下子又被戳破了,表情有点呆,道:“你找我接你了?”
“不然呢?说,你是不是把我玉佩当了以后就去胡吃海喝去赌坊青楼了?还有你昨天早上竟然去吃独食,你还偷偷拿我东西,你知道偷是可耻的吗?知道吃独食也是可耻的吗?知道吃喝嫖赌都是陋习不学好的表现吗?”栯阳噼里啪啦一顿,头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都有点喘,气的拿鸡毛掸子又抽了几下床吓唬鱼大强。
鱼大强表情更呆了,道:“你,你不跟我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