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知道为什么,大傻子也回来的特别早,他手里还拿着镰刀,头上还有汗,浑身都在冒热气一般,显然从郊外农田里一口气奔回来的。
小傻子很疼很累,看到大傻子委屈得哭的直打嗝,一口气没上的来,直接栽地上去了。
大傻子红着眼冷着脸,拿着刀走近,吓得三个姐妹还有后头追进来的两个哥哥都哆嗦起来。
大傻子看着血迹斑斑的小傻子,突然爆发一般,一镰刀把旁边的锅炉砍成了一半,吓得那五兄妹“啊”得喊着“大傻子疯了要杀人”,腿软得爬着出去了。
大傻子跪到了地上,抱起奄奄一息的小傻子,塞到自己怀里,哆嗦得轻轻拍着,心里慌得很,嘴里不知道念叨什么,直到养父母回来,看着一地血,吓得赶紧请了大夫过来说能救小傻子,大傻子才松了怀抱。
小傻子醒过来的时候,十根手指都被仔细地包了起来,就是那个结打的很丑。
十指连心,上了药更加疼了,小傻子有些发烧,听什么看什么都不清楚。
她还记得大傻子,摸索着找她的布包,养母看了眼傻坐着的大傻子,把那个带血的布包拿到了小傻子手边。
小傻子手指动不了,就拿手心推着那个布包给大傻子,声音哑哑的,小声道:“吃,吃,”
养母突然就哭了,看着还是无动于衷坐在床边的大傻子,突然就觉得小傻子更可怜。
大傻子被塞了一布包的栗子,低头看了看,剥了一个放进嘴里,发觉一点没有以前的香糯,反而特别苦,明明以前他还偷偷对着这些散发诱人香味的栗子流口水的。
大傻子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了,以后再也不会想要吃。
不好吃他也不强求自己,吃了一个后就把布包重新推给小傻子,道:“饱了,你吃。”
小傻子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再醒过来她的嗓子烧坏了,讲话艰难,大夫让她不要急着说话,以后也尽量别说话了,养几年再说,否则嗓子就废了,要变成一个小哑巴了。
因为这件事,养父母狠狠惩罚了亲生的五个儿女,打的重的三天没能起床,也开始外桌子上多添了一副碗筷,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