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只手可以托起她大半个胳膊的,可以一下子把她从地上直接拉起来。
那双手离开不久,就有个男人的声音,低低沉沉的,特别有礼貌的道:“姑娘小心。”
少女摸索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接过来碰到自己手边的手杖。
少女一听到那声音就有些反感,可能是姥姥提到太多次厌烦了,当下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话想说,连道谢都说不出口,只回头摸索着又往家里走。
结果那男子却喊住了她:“姑娘,”
少女并没有停下来,又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就听到那个男人在后面又冲谁发了一句话,声音里有些气急败坏的失礼,道:“你怎么打伞的,这水都落到我身上了,要是我发了热嗓子坏了,班主可要怎么罚你?还不好好撑伞?”
然后少女记忆里那像大榕树一样厚沉的声音,回了一个简单的字。
“哦。”
少女一下子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然后那两个人的脚步声便变得靠近了。
“姑娘?”是那个又变回了特别有礼貌的声音。
“公子刚刚是想说什么?小女子失礼了,刚刚还未谢过二位的搭救。”
“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姑娘不必这么客气,这对小生而言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少女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直觉得她并不希望那刚刚那双手是这个人的。
少女感觉到自己头上的雨小了点,然后面前的两个人似乎有一些什么小争执,接着那个有礼貌的男人似乎又靠近了一些,少女完全感觉不到头上有雨了。
少女想,这样一把感觉不大的伞,如果有三个人,大约另外一个人就要彻底暴露在雨中了。
接着那个有礼貌的男声就说道:“雨有些大,我送姑娘回去吧。”
少女伸手往伞外面探了探,雨确实是越发的大了,如果这样跑回镇子东头的戏班的话,确实有可能着凉了,他们唱戏的最重要的是嗓子,如果因为感冒发烧坏了嗓子,那就真的太倒霉了。
所以少女就点点头道:“那就有劳公子了,也请二位一起来家喝杯茶,等雨停了再走吧。”
“姑娘太客气了,那小生也就不过多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