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大强每打一下,栯阳就跟着挤一下眼,一点不怀疑,这要是真打在她身上,早就折胳膊折腿了。
栯阳看久了,小腿都忍不住晃荡起来,小嘴动的更快了。
“有秧,你再哭两声,求两声啊,不然他们又要笑我不会管教婆娘。”鱼大海抽空有些恳求地小声道。
栯阳:…我的名字在你这里是改不过来了,还有我真的哭不出来,不仅哭不出来,我甚至还有点想笑。
“我不跑了。”栯阳先是郑重地小声说了一句,然后就如他所愿,扬声喊起来,“我不跑啦不跑啦,哇哇哇,我真的不跑啦,别打了别打了,好疼好疼啊。”
外面村民这才有点点头,这才正常,打服了就行了,谁家都这么过来的,变态心理满足了,才满意地走了。
屋内鱼大强也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打他自己越发用力了,“碰碰”声更高了,疼的他自己面部肌肉一抽一抽的,栯阳看着又想笑了。
门外传来咳嗽声,苍老的男人声音透过木门传进来:“大强,行了,收拾一顿就差不多了,别把人打坏了,那是你的童养媳,不是旁人的,赶紧收拾睡觉去。”
鱼大强这才“咣”地扔了棍子,使劲揉自己的大腿,回了外面一句:“哎,不打了,爹你也早点睡。”
吹灭蚕豆大的灯光,鱼大强瘸着腿爬上木板床,问他童养媳:“你睡里面外面?还是趴我身上?”
栯阳扔了果核,就爬到了里面贴墙睡着,睡外面指不定半夜就被挤下地了,趴他身上也不好,自己越来越重,压坏了他就不好了。
鱼大强临睡又不甘心一样,特意说了一句:“管教婆娘我还是会的,我不是不打你,就是你现在太小了,没地方下手,这几回的我都记着呢,是你欠着的,等你大了我都要打回来的。”
说完靠上塞了干草的枕头,闭上眼,鼻尖都是干草清爽的味道,还有一点自己喝的药的味道,舒服极了,蹬了蹬因为一直在长长而酸涩不知道往哪放的腿,头一歪就睡着了。
栯阳翻个身,借着模糊的光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