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认为家里人来闹就是为了让他在学堂待不下去,反而更加拗着要待下来,不过很快他就没生活费了,就有那有心的同窗过来称兄道弟,说有个来钱快的法子,书生起先还僵着,在被几位看不惯他啃老还不爱护妻儿的同窗当众斥责一回后,最后还是进了以小博大的赌坊。
那个有心的同窗图什么呢?看上了他家那天来寻他的娘子,虽然是村里人,但也是杂货铺的老板娘,人长的好看,脸白眼亮,透着一股子精明利落,即使被当众羞辱殴打,也没有哭闹撒泼,低声劝了两句便安静离去了,后头又看到那两个收拾的干干净净机灵的孩子,想着那娘子照顾家里跟孩子也是好手。
那个同窗家里只有一个柔弱的寡母,家境在镇子上算艰难,一直想娶一个撑得起家里的,如今娶不起媳妇,又一眼看中了那书生的娘子,便想了这么个阴损法子。
书生起初赢了一笔钱,作为感谢分了一半给别有用心的同窗,好景不长,那个书生赢了两天后,就开始回回输,很快赢的钱输了,本钱输了,后来纸笔衣服都被输光了,却是越输越来劲,赖账被打出去几回后,他去找别有用心的同窗诉苦借钱,不知道怎么说的,反正他就把他娘子卖给那同窗了,拿到的钱正好是之前他赢钱时分给同窗的那些。
很快,书生那些钱也输了,同窗却再没有钱借给他,于是输红了眼的书生,又开了卖妻子的头,可能因为那同窗没有即时发作去他家要人的原因,他又毫无压力得写了儿女的卖身契乃至最后把家里的杂货铺也写了抵押,拿了赌坊的利钱一百渔晶币,利滚利仅仅两个月,已经高达一千渔晶币,赌坊突然翻脸,开始收账。
书生到了这会儿还在哀求再给他赌几把,他一定会翻身回本,一点没有自己已经一无所有的自觉。
这种人赌坊多了去了,就让鱼大海他们把人弄走再把账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