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有事去前面喊我,我就在前面塘里找找有没有鱼,不要想着逃跑,你知道我会打人的。”
鱼大海粗葛的声音让栯阳打了个冷战,赶紧点头,明知道没用,还使劲往鱼大强手边挤了挤。
鱼大海满意点头:“他是为了你这个样子的,好好伺候他。”
鱼大海心里不愿意相信,但又诡异地清楚一件事,这个时候,没人看着,栯阳也不会逃跑,她会守着鱼大强,至少等他好起来。
鱼大海又回头看了眼来了快半年也没见长多少的栯阳,依旧瘦巴巴随时要断气的模样,此时正无聊地坐在床边木头墩子上,捧着脑袋盯着鱼大强,看到什么不对的,还会伸手给擦一下,擦的有趣了还会弯嘴角笑,犹如坐在闺阁里的绣凳上看花一般悠闲安逸。
鱼大海想,要是樾棱有她一半的乖,一半的一半的善良,就好了,他也不会老打她了。
鱼大强彻底醒了之后,没两天,果然又大病了一场,说不上哪里不舒服,就是头重脚轻走不了路,只能卧床,有时候一觉睡过去,不喊的话能两天不醒,睡的呼吸都快没了,栯阳只能每天自己醒了就想办法把他也喊醒,一天鱼大海会过来两次,煮点粥饭,有时候会带过来馒头跟小菜。
栯阳也不知道能跟鱼大强玩什么,最后想到教鱼大强认字,鱼大强一开始兴致勃勃,学什么会什么,过了十天半个月,栯阳教的字越来越难,他就倦了,不想学,但是栯阳软软地拉着他的手,说等他学好了给他绣两条大肥鱼,那种横看竖看眼睛都在看你的鱼。
鱼大强醒过来后,就感觉到小媳妇又不排斥自己了,挺高兴的,大海哥对他也好,给他做饭,感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所以栯阳让学认字,他也乖乖学,
村里只有村长家的大儿子认得几个字,如今就在镇上棺材铺当伙计,可厉害的一样,他幻想自己认字以后也能在镇上找个好差事,嗯,等他学会了还要教大海哥。
他努力学啊学啊,半个月后栯阳教的越来越难,一个字那么多笔画,还有那么多形近字,多音字,一个字还能有好几种写法,尤其那上古文字跟现在的文字,同一个字两种写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