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蔡衙门一边,就是寿春学府。
学府是宋朝行政机关在,路、府、州、县设立的学堂,学堂中管事的一般称呼为教授,教授都是学官。教授这个称呼也就相当于现代学校的校长,主要是掌管学校课试等事,位居提督学事司之下。
陈巧佳的父亲陈秉就是寿春府学府的教授。
现在即便是饥荒,寿春学府依旧在行课,学府内教书先生总共十五人,分别教习,律法宗学、律学、医学、武学等诸多内容。
陈巧佳的马车从学府前驶过,不少学子看着马车啧啧道:“看见没,那马车里坐着的就是咱们书院陈教授的独女,听说长得美若天仙,知书达礼,现年芳十九,正值青春,富家公子去提亲的人都快把陈府门槛踏破了。”
“十九?那不都快成老太婆了。”一名学子摇了摇头,表示陈巧佳这么大年纪还未出嫁,肯定是有什么问题。
“你新来的懂什么!”那书生怨怨道,“陈小姐从小饱读诗书,诗书礼乐样样精通,如此优秀之人,定如那水中芙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无数学子梦中渴望。”
他话锋一转又道,“而且陈小姐若真想嫁人早就嫁了。三年前陈小姐就说过她不会轻易嫁人,这辈子要找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郎君,如果没有,便终身不嫁。”
“陈小姐这样,陈教授不着急吗?”那书生有了些儿兴趣,好奇问道。
讲事的书生咳嗽两声故作深沉,“虽说陈教授颇有些急,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呐,陈小姐的事情,他一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多管。”
“你们两在干什么?钟声已经敲了一遍,没有听见!?”
一道呵斥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二人顿时浑身一抖,立马转身毕恭毕敬道:“陈教授。”
“进去听学!”
穿着儒袍,精神抖擞的陈秉拿着戒尺朝着那二人脑袋上狠狠敲打了一番。
二人不敢懈怠,旋即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学堂。
陈秉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马车的,微微皱眉,心里无奈,“这妮子可什么时候才能嫁出去啊!”
马车停在了陈府外,门口的家丁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