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娘站在那思考片刻还是走进了院内,向着四位长老跪了下去,蹦蹦蹦磕了三个响头,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五个小孩看着白三娘背着个包走了就去问四位长老:“白师姐要去哪里,又要去闯荡江湖了吗?”“真羡慕白师姐啊,我们什么时间也能去闯荡江湖啊。”“看白师姐的样子,好飒啊,我也想和她一样。”
四大长老看着白三娘孤单的背影,东长老说道:“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北长老说到:“想要命还是想受委屈,这不用我替她选吧。你们也被想太多了,西长老你想什么呢,回来之后一直一言不发的。”
西长老只是不说话,只是捻佛珠的速度更快了。北长老有点烦躁的说道:“有话你就说啊,憋在心里不难受啊。”西长老手上不停,口中说道:“我佛慈悲,小僧犯了八戒,理应收声念经消灾。”北长老说道:“哎,迂腐,迂腐啊。”
四大长老不再言语,只是听着院内五个小孩的年轻娇嫩的练着功夫:“嘿,哈”。
北长老觉得气氛有点太压抑了,说道:“走走走,让他们自己练就行。我们去打麻将了,走了东长老。”东长老:“哎,走走,吃完这把葵花。”北长老:“拿着就行,上我屋去吃。南长老你去不去。”南长老:“来了来了。”北长老问道:“你怎么从西长老那屋里出来了。是不是去偷东西了?”南长老:“我能去偷什么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西长老那屋,啥都没有除了佛经就是木鱼,我要那玩意一点用都没有。西长老在那干嘛呢?”北长老:“在那念经消灾呢,迂腐极了,你问问他来不来玩,不来我们三玩,以后都不带他了。”西长老听到这,放下手中佛珠,赶忙起身,瞬间出现在了北屋,说道:“玩归玩啊,别偷牌。”南长老:“哎,你这说谁呢。”西长老低声说道:“说谁谁知道。”西长老:“哎我还就不服了。”北长老:“别说了啊,快摸牌,该你了。”西长老摸了一张牌,叹了口气放到了自己的牌堆里,又拿了其他一张牌扔到牌堆里,说道:“一桶。”东长老说话了,“你刚才摸的是一张白板,下一张是个红中。”北长老手里拿着刚摸的红中站起来了:“你这,咱不来记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