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长老说道:“你觉得晕是不对的,按说以你的功力抵挡我发出的这梵音,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觉得眩晕,此事不妥。来把你手拿过来,我给你号下脉。”姜二姐把手放在桌上。
西长老诊了两次脉,却发现这脉象不对,第一次号脉,号出的是喜脉,西长老以为自己挺长时间不号脉号错了,直到第二次再次号出喜脉之后,一时震惊不已,没想到,面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出去不到三个月竟然就犯了色戒,这可如何是好,本以为这女子只是为钱所迷,没曾想还被色所困。
西长老浸淫佛法三十余年,几乎已经到了不垢不净的境界,未曾想到,面前一脸稚气的女子竟然连犯八大戒中的两大戒,我佛慈悲。
西长老就这么盯着姜二姐,姜二姐被西长老眼神所震慑,不自觉的跪在地上说道:“是我自愿的,还请西长老责罚。”西长老摇了摇头,说道:“缘起缘灭,祸福随身。你起来吧。这些事我不该管,也不该我管,以后你与葵花派再无半点瓜葛,收拾下东西,走人吧。”
姜二姐听到这话,如雷轰顶。“这是怎么了?走人吧,是要把我轰出葵花派吗?我离开葵花派我去哪啊。”想到这里泪水不自觉的在眼圈里打转,姜二姐抱住西长老的腿说道:“西长老,我错了,我愿意忏悔,还希望西长老不要把我赶出门派,我从小在这里,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如此熟悉,现在您把我赶出门派,我就像是没了家一样。你让我去哪里啊。哇啊。”姜二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西长老好像微闭双目,口中念经,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姜二姐早已哭得梨花带雨,也没听到姜二姐的哭声已经变的有些沙哑。
一阵微风吹过,好像才把貌似入定的西长老给刮醒了一样。西长老龙目圆睁看着姜二姐说道:“你是否想要恕你己过。”姜二姐脸上带泪赶忙说道:“愿意,我愿意。”
西长老停了一小会说道:“那好,门派里你是待不了了,不过你还算是葵花派的人,但是我要求你什么时间能挣得千万两的时候,再回来找我。到时候再回葵花派。”
姜二姐跪地磕头,牙咬下唇说道:“弟子知道了。”然后收拾了下自己的东西,拿了那一千三百两银子。西长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