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内石桌上,东长老和南长老坐在石桌旁,北长老一会从北屋内走了出来,看到二人之后,坐到了石桌旁问道:“情况怎么样。”
东长老说道:“已经说清楚了,跟她说是以后不要再回门派了。”北长老说道:“你说这个干什么?小白在江湖上毕竟还是咱葵花派的人,你不让她回葵花派,那是什么意思,回,必须得回,而且给江湖上的印象还必须是看到她就能想到葵花派,看到葵花派就能先想到她才行。”东长老站起来想走。北长老说道:“你干嘛去?”东长老说道:“我去跟她说一声去,别让她先走了。”
北长老说道:“哎,你跟她说有什么用,等到有事的时候她自然就回来了,你以为老周和她是一点事都没有吗?”东长老说道:“可我跟她说的是不能让她回来,万一她真的有了孩子,在外面碰到困难,那一个人岂不是很难。”北长老说道:“说你笨你就不聪明。她如果这点弯都拐不过来,还那么死板的话,那这个觉得她也做不了,那就当我眼瞎了,看错了人,如果碰到难题不知变通,非要自己一个人死扛到底的人,那给她的角色就过于重了,只能让她再做回你的角色。那样的话,我的一盘高明的暗棋,只能是摆明了啊。希望她别范这种错误吧,你那边呢。”
南长老先是摇了摇头,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北长老有点烦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摇头叹气的算是怎么回事。”南长老这次啊开口说道:“我是害怕,我们葵花派真的出了一个江湖上的搅局者,我怕我们稳定江湖朝堂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培养出了一个把本来平衡安稳搅成血雨腥风的人啊。”
北长老说道:“现在这话说的太早,一切皆有变数,任何人都可以为我所用,成为我的棋子,这种心态和想法才对,更何况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除非真的练成不世出的绝世神功,否则的话,凭我们几个人或者下一代人只需要他们三个只见就可以相互制衡了。”
北长老长须飘飘,手撵胡须,太阳穴高鼓,脑袋上的青筋血管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只听北长老接着说道:“你们来的时间尚短,虽然一直在听我说,但是有很多话,我也是和一位大人物学的,这位大人物的身份现在还不方便透露给你们,你们早晚都会知道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