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之前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吗,从左家庄抬轿,咱不说远的到七侠镇,两钱银子,干了有三个月吗,不干了,那时候刚开始干的时候他娘还天天在村里吹,说她孩子多有本事,现在也不吹了。”
“就是就是,你说赌博有啥好的,赌博赌博,越赌越薄。赌到最后啊,不闹个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就是好的。”
喜庆在赌场也骂够了,看里边还是不让自己进去,就转身想回家了,回头一看看到了自己村里的几个媳妇在马路对面对着自己指指点点,心中也大体能知道这几人在说什么话,向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道:“一群妇人,知道什么,我现在分分钟能赚一两银子,之前为了那两钱银子出多少力气,受多大委屈啊。啥都不知道。一群妇人,妇人之见。”喜庆想到这,委屈的鼻子还有一点酸,眼泪还差点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