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长老房内,东西南北四位长老都围着坐在一张桌子前,东长老说道:“外边发什么事了。”南长老说:“不用管,别人正在教徒弟呢,你是想偷学还是怎么着。”北长老说话了:“偷学别派武功可是江湖大忌,”西长老说:“对,咱就老老实实的打麻将就行,白板。”“胡”东长老拿过白板开心的笑了。西长老懊恼的一拍桌子:“哎呦,早知道不出白板了。”说完话把自己面前的三十多张白板都推到了牌堆里。
公孙乌龙,白,姜三人和高登民学了一个月有余,高登民自己也是真的服气了,三个人学的真的是太快了,自己之前的徒弟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掌握,这三人楞是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掌握了,当然现在三人功力还浅,但是假以时日,这三人如果还能一直练得话,那真的是前途无量,非同小可啊。
高登民对自己的三个徒弟是真的满意,虽然自己是被人请来的,但内心还是对东长老心存感激。这天高登民找到了东长老说道:“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的了,剩下的就只有练习了,别忘了铁鞋的重量要一直增加,训练一点也不能懈怠,我没有什么好送给他们的,这三双六十斤的铁鞋就当是我留给他们最后的礼物吧。”说完话就转身告辞准备回家。这时候公孙乌龙跑了过来,说道:“听说您准备要走,我来是想告诉你,武功我一定会好好练习,总有一天我是要打败你。”高登民哈哈大笑说道:“当你把葵花从我手里抢过去的时候,你就已经把我打败了。”“告辞。”“不送。”东西南北四位长老还有公孙乌龙,姜白几人都目送高登民离开,姜已经开始掉泪了,白在旁边劝道:“这有啥可流泪的,说不定哪天又见着了呢。”公孙乌龙说道:“你就是这样爱哭哭啼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