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把身上的蓑衣脱了,抖了抖落在身上的雪花,口中低声说道:“看来功夫还是退步了,雪花竟然都落到我的身上了,哎,老了老了。我那可怜的徒弟,如果没冻死现在功夫应该也能练到第三层了吧。哎,咳咳咳。”
南长老这边压抑了太长时间了,平时都在葵花派,出来的时候一般也都有任务,或者和其他三位长老在一起,如今自己独身一人,真是开心非常,趁跑堂来送水的时候又多要了几壶酒。无奈自己酒量实在有限。喝了三壶之后,第四壶是怎么也喝不了了。就在这时跑堂的来敲门,“客官,我能进来吗?”“进来吧,咋地,有事啊?”“是这么回事,我们店里酒不够了,旁边客人急着喝酒想暖暖身子,您看能不能从您这先拿一壶,您放心我马上就出去买酒不出半个时辰肯定能够回来。”“是哪个客人?”“就住在您这屋旁边。”“哦,那你直接把他叫过来不就行了吗,叫来叫来,一起喝,你再去切盘牛肉,弄两热菜送过来,你们不会连菜都没有了吧。”“这,菜有,肉也有,这样吧,我先去问问,您等我一会。叨扰叨扰。”
不大一会门开了,跑堂的领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手里还端着盘牛肉和一盘菜。进来之后开口说道:“来借口酒喝。”南长老赶忙起身,“客气客气了,都出门在外,这样不好。”南长老看这人身穿铁鞋,身材偏瘦,年龄五六十左右,一双眼睛是炯炯有神,太阳穴是高高鼓起,看的出来是个练家子。
跑堂的把二人安置好之后去找掌柜的拿钱出去打酒了。关外天气寒冷,地广人稀,平时出门在外的难得能够碰到几个人,所以一般都是自来熟,两人坐下之后开始无话,喝了一壶酒之后,话匣子就都打开了。南长老问这人:“您家是哪的,这是准备去什么地方啊。”那人说道,“我家在山东,这次是带我徒弟出来办点事,没曾想在半路上大雪茫茫,我急着办事,先走了半天,事情办完之后,回来找他,没曾想我那傻徒弟。。。”
说到这里那老人眼睛中开始流出泪水,接着说道:“哎,都怪我啊,我如果不早走那么半天,也不会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