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您真是个好人。”
凝香激动的反应,让萧河内心升起了极大的满足,他突然笑了笑,然后直接把自己手里那沓银票塞到了凝香露在外面的肚兜里面,然后伸手突然就将凝香抱在了自己怀里,想着房间中那张大床走了过去。
萧河有些急色道:“爷的心肝,这些都不急,你快让爷先爽爽,为了给你凑这些钱,爷可都憋了好几天了。”
他今天历经千辛万苦才甩来了家里那个母老虎来到醉生楼,可不仅仅是为了和凝香说几句话的。
床上的帷幔落了以来,而后便是属于男人和女人的衣服被人从帷幔中扔了出来。
片刻之后,便有女子诱人的□□声从帷幔中传了出来。
只是若是这时有人凑近一点去看,便可以看到那躺在床上男人身下的女子虽然嘴里发出着诱人的□□,但是她的视线却是极为清明的,甚至于她偶尔低头看着在她身上忙活个不停的男子时,那双眼里浮现的也都是嘲弄的情绪。
半夜时分,红玉妈妈在醉生楼的后门里,送走了一个穿着金色衣袍的男人,以及一个裹的严严实实,却仍然可以从身形看出来是个女人的娇小人影。
等到这两人走远,红玉妈妈叹了一口气才又回到了醉生楼里。
她身旁一个健壮的小厮见此,有些不解的问道:“红玉妈妈,那人给的赎身银两分明还差的多,怎得您就让她把凝香带走了呢?”
想要给一个妓i女赎身,那所需要的银钱可是比仅仅只是店这个妓i女一晚多得多。
红玉妈妈回头瞪了那小厮一眼,“妈妈我会做亏本的生意吗?”
她会放凝香走自然是因为白天来找凝香的那个贵客已经帮凝香付过赎身钱了,而萧河方才给她的银票,那个贵客中午便已经说过了,不管萧河给了她多少,那些钱便都算是她的赏银,而对方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让萧河把凝香带走。
红玉妈妈知道那贵客和凝香之间可能是有着什么交易,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个,也不想去知道这个交易。
……
另一边,萧河和凝香离开了醉生楼的后巷之后,便坐上了一辆马车,只是这辆马车并没有把凝香带回到萧家去,而是拉着萧河和凝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