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注意到这一点,不禁有些揶揄的用胳膊肘戳了戳萧青鲤。
萧青鲤无奈看他一眼,却没有如秦仞所想的那样去看那个小丫鬟。
小丫鬟见此,有些失落的收回目光,正好此时王婆婆叫她过去帮忙,她便径直离开了这里。
萧青鲤摇头叹气,他若是个正常的男人,对于这小丫鬟表现出来的爱慕,他兴许还会有几分高兴。
但是他现在偏偏是一个阉人,那萧青鲤自然是不会再做出什么让对方误会的行为来。
萧青鲤和秦仞一起留在萧青兰这里吃了午饭,萧青鲤在宫里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出来一次,吃一下平常人家的清粥小菜,倒也觉得那饭菜格外的美味爽口。
当然,这其中可能也有萧青兰陪他一起吃饭的原因。
吃完饭后,萧青鲤和萧青兰兄妹俩人又诉说了一会儿两人对对方的思念之情。
眼瞅着时间已经越来越晚了,太阳马上都要落山了,萧青鲤才有些依依不舍的起身和萧青兰到了别。
萧青兰垂着泪站在小院门口,看着自家哥哥和秦仞一起离开了。
秦仞照例架着马车把萧青鲤送到了皇宫门口,他看着萧青鲤拿着皇后给的令牌顺利的进了宫,自己才又折返回了家。
只是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就在萧青鲤进了宫门以后,另一辆马车突然从一旁的黑暗中驶了出来。
马车车帘被掀开,露出了一张温文尔雅的脸来。
这人不是二皇子又是谁?
沈卫辰目光落在已经走远了的萧青鲤的背影上,颇有些玩味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为他驾车的是他的心腹,心腹注意到沈卫辰的视线,也跟随着看过去的时候,自然是一眼就注意到了萧青鲤这个皇后身边的人。
心腹立马问沈卫辰:“殿下,奴才下去后立马去查他今日外出时做什么去了。”
心腹有些担心这萧青鲤是不是领了皇后的命令,去做什么对他的主子不利的事情了。
因为皇帝身体不好,最近这段时间里,皇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