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心里却道,他们两人之间确实没什么仇恨,只是他单方面看不惯沈卫敛三年前面对自己和面对林无霜时不同的态度罢了。
萧青鲤知道自己不是个什么好人,他贪生怕死,不然不会在明知道自己成了太监的情况下,还能一直很好的活到现在。
他欺软怕硬,别看他平时在皇后和沈卫敛面前表现出的都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可实际上出了鸾凤宫,在其它宫里的太监宫女,乃至于皇帝的那些妃子眼中,他萧青鲤就是一条狗,一条谢楚倾手底下的恶犬。
至于沈卫敛和林无霜,他们一个是真正伤害了他的人,尽管对沈卫敛来说之前的事都只是误会。
另一个则是站在一旁静静看过萧青鲤挨沈卫敛打的人。
沈卫敛是太子,是主子,是萧青鲤的靠山。萧青鲤是没办法对沈卫敛做些什么的,那他便只能嫉恨上他们两人中的另一人了。
好巧不巧,林无霜就是这个人。
再加上萧青鲤受昭国的影响,也是认为是林无霜把沈卫敛带成了现在那副古板的样子。
因此,他就更不喜欢林无霜了。
这会两人见面萧青鲤还能冲对方打个招呼,也完全是因为他想打探一下林无霜进宫做什么。
这会他已然得到答案了,自然是不会再浪费时间在对方身上了。
萧青鲤不欲再和林无霜交谈,他再次对对方说了自己自己还有事,说完也没等林无霜回答,萧青鲤便已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只留下林无霜有些茫然的立在一树繁盛的月季花旁,看着萧青鲤远去的背影。
萧青鲤到了鸾凤宫里,谢楚倾此时也正躺在周围摆满冰块的软塌上闭目休息,他身旁还有着两名美貌娇俏的宫女跪坐在一旁为她摇着扇子。
“娘娘。”萧青鲤带着笑意喊了一声谢楚倾,而后伸手接过其中一个侍女的扇子,自己代替对方为谢楚倾扇了起来。
“青鲤来了,怎么样?太子怎么说。”
谢楚倾睁开眼看向自己身旁的萧青鲤,颇有些焦急的问询道。
“娘娘莫急。”萧青鲤安慰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