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敛这才放开了萧青鲤的手臂,面上也明显开心了不少。
萧青鲤拿过皂角打在自己手里的巾帕上,继续替沈卫敛洗起澡来。
待他手中的巾帕一寸寸的擦过沈卫敛身体的每一处地方,他才又伸手进浴池里,撩起水来冲干净了沈卫敛身上的泡沫。
“殿下,好了。”萧青鲤垂头道。
沈卫敛闻言便直接起身,就这样大咧咧的从浴池里走了上来,他站在屏风前张开了自己的手臂,萧青鲤便会意的上前拿起屏风一侧的托盘上,宫女为沈卫敛准备的衣服,给沈卫敛穿起衣服来。
他纤细指尖透过布料滑过沈卫敛的身体,让沈卫敛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蓦然伸手抓住了萧青鲤为自己更衣的手。
萧青鲤诧异抬头询问:“殿下?”
沈卫敛掩饰似的笑了笑道:“你动作太轻了,有点痒。”
萧青鲤皱眉,试探着问:“那奴才力道放大一点?”
沈卫敛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下一刻便已经松开了萧青鲤的手,他面上看起来一派自然,但是实际上内心里已经被一个问题给刷屏了。
那就是“青鲤的手为什么那么软?”
沈卫敛摩挲了两下指腹,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指间。
……
六月底的时候,皇帝的身体终于好了起来,而正巧七月十二号就是皇帝的生辰。
礼部在请求了皇帝的意见之后,便决定好好操办一番皇帝这一次的寿辰,也算是替皇帝洗去近些日子沾染在身上的霉气。
皇后知道这件事后,便派人来给萧青鲤传了话,让他看着沈卫敛,好好为皇帝准备一份寿礼。
萧青鲤听过这个消息后,便直接把谢楚倾带来的话讲给了沈卫敛听。
沈卫敛对于萧青鲤这种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态度很是满意,他混不在意的笑了笑,仍然注视着自己面前书桌上铺陈着的那张宣纸,嘴里淡淡道:“青鲤不用担心这个,我自己心里有数。”
萧青鲤抿了抿唇,他还是想知道沈卫敛这心里有数是有的什么数。
他近来和沈卫敛的关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