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视线落到萧青鲤的鞋上,也跟着皱了皱眉。
“是我考虑不周,忘记昨天下雨了。”
萧青鲤把鞋子从泥地里拔i出来,没在意这件事,只冲着秦仞笑笑:“秦大哥,还要麻烦你带路的。”
他现在心里在意的只有萧青兰,只有他的妹妹。
秦仞点头,走到萧青鲤面前带路。
他们今天来的地方是西区里的贫民窟,萧青鲤跟着秦仞穿过一道道狭小的巷子,最终来到了一个十分显得破败的建筑群前。
黄泥糊成的墙体,稻草堆砌成的屋顶,狭小的房子外用篱笆围出了一个小小的院子,而现在这无数个相似的院子就这样散乱的分布在萧青鲤眼前。
“秦大哥,这……”萧青鲤扭头看向秦仞。
秦仞伸手指向了距离他们几人不远处的一个破败小院。
这户人家似乎是比这里的其他人家还要来的再穷那么一两分。
已经缺了几个豁口的篱笆围出来的院子里面,此时正有一个观其身量差不多六七岁的小女孩端着一个木盆从篱笆墙里那破旧的屋子中走出来。
那是一个很瘦小的女孩,穿着一件大人不穿才替换下来的打满补丁的灰色褂子,那件褂子很薄,现在又还是初春的季节,萧青鲤甚至都可以透过那件褂子上破损的地方,看到女孩被冻的发青的皮肉了。
但是萧青鲤仍然可以看的出来这女孩和自己的面容确实是像秦仞说的那样有着三分相似。
木盆里放着的是一堆脏衣服,女孩抱着木盆到了距离房子不远处的一条小溪流旁边,就蹲在岸边开始洗起了衣服。
她瘦到关节突出的双手就那样直接伸进了冰冷的河水了,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没有。
那应当是极冷的,但是女孩显然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秦仞在萧青鲤身旁说道:“这户人家之前倒还算是有点积蓄,但是他们的儿子先天就是个残疾,男人又在一次意外中废了下半身,没法再拥有孩子,所以这家的夫妻便找去了人牙子那里给儿子买了一个童养媳。后来那男人不能行事,又迷上了赌博,他们便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萧青鲤默默点了点头,便向着那个小溪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