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觉得这是一种很怪异的说法。但他同时也明白,既然他的老师是如此评价,那么京都高专的那名特级咒术师,一定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
因为五条老师口中的“让人大吃一惊”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现在,两面宿傩用这般熟稔的口吻和她说话,这代表着什么呢?他们曾经相识吗。可是鬼舞辻舞香看起来好像并不认识他的样子——伏黑惠指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认识,而不是咒术师对特级咒物的认识。
守在一旁的伏黑惠很快就发现了,此时的状况其实就跟之前虎杖刚吞下宿傩的手指时,五条老师赶来解决问题的时候差不多。
复苏的两面宿傩仅凭这股不完整的力量,显然打不过鬼舞辻舞香。她最后伸手摁住了对方的脸,然后把他的脑袋压在了地面上无法动弹。
那些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黑色纹路逐渐褪去,连带着变成黑色的指甲,就像是水洗般消散——虎杖悠仁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好痛!”
粉毛的高中生在重新接管了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因方才的战斗而造成的伤害与痛觉也悉数回归了他的意识。舞香松开了摁住他脑袋的手,悠仁爬起来坐在地上休息,他仰着脸看向舞香。
正在擦着自己脸上泥土的悠仁感慨道:“不过,舞香真的好厉害,有种五条老师那样的感觉了!”
伏黑惠和野蔷薇:“……”
无论在何时,五条悟大抵都不会成为好的意义上的形容词——在某些特定的人口中除外。
不过舞香这时候也没太在意这种说法,她伸手拉了一把悠仁,将他从地上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悠仁,你的衣服被弄脏了。”
“这个没关系啦,”悠仁爽朗地笑了笑:“回去洗一洗就好了。不过没想到居然能在任务中遇到舞香,你现在变化好大哦。”
舞香摸了摸他的脸:“我觉得你的变化更大哦。”
“也是呢……”
野蔷薇环抱着双手,一脸无聊地问伏黑惠:“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走?”
其实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