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着:“那个眯眯眼的诅咒师果然信不过,人类都是卑劣狡猾的家伙,现在真人和花御都失踪了,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陀艮比漏瑚更先捕捉到了外来者的气息,它那堆短短的触手扭动起来:“卜噜!”
被打断了思路的漏瑚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我又听不懂你的话!”
而这时候,有一道声音插入了他们之中。
“那我说的话呢?可以听懂吗?”
那是女性的声音——人类的声音。
黑发红眼的女性“诅咒师”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基地。
她背着双手,稍稍向右侧倾着身体,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
“你好。”
她的神态自然得完全不像一个入侵者,反而仿佛被邀请而来的客人。
不过这也没能改变她擅闯他人住处的事实,漏瑚被吓了一大跳,头顶的火山差点就要涌出来了。
周围空气中的温度伴随着岩浆的晃动而极速升高,漏瑚一脸警惕地盯着舞香:“你是谁?”
舞香没有回答他。
她反问漏瑚:“你想要一个家吗?”
漏瑚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红梅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股令漏瑚熟悉而又生厌的意味。
她的声音缓慢而又轻柔:“你,想要拥有家人吗?”
在漏瑚看来,倘若硬要将什么安上“家人”的名号,那么肯定就是和他一样的咒灵同伴。。
花御、真人……不过这得是在诅咒们取代了人类,获得了如同人类一般的地位之后,他才会真正去思考的问题。
从舞香的身后阴影处走出来一名青年——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息。
像是人类,又像是诅咒。
受肉之后获得了人类身躯并以此行动的“咒胎九相图”之一,胀相。
他称舞香为:“母亲大人。”
舞香的眼珠转动了一小下。
她面不改色地开口:“我有说过吧,不要在外人面前这样叫我。”
漏瑚感到一阵愤怒。
和人类混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