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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并指责道:「这些从事新运动的先生们将宪章派的注意力转向别处,无疑是笨拙的、

不明智且毫无道理的。」

但洛维特等人不仅没有因为谴责停步,反倒在教育计划之外,又搞起了禁烟禁酒运动,号召下层阶级摆脱这些既浪费钱又虚耗身体的不良嗜好。

而禁烟禁酒运动的影响力甚至还要高于教育计划,因为在《宪章派禁烟禁酒宣言》上签字的不止有洛维特、文森特和科林斯这三位发起者,许多老一辈的宪章派活动家也纷纷在上面联署,其中就包括了伦敦工人协会主席克里夫、《贫民卫报》的创办者赫瑟林顿、

伦敦民主协会的尼索姆,甚至连奥康内尔的大本营《北极星报》,他们的编辑希尔·洛厄里也参与了这场运动。

而禁烟禁酒运动最显著的成果,除了帮助许多工人摆脱不良习惯以外,便是为宪章派赢得了宗教界的支持。

当然,宗教界倒不是第一天开始支持宪章运动,事实上,哪怕早在17世纪英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某些激进教派就长期以民主运动的重要力量存在。

而在宪章运动兴起之前,教会势力中的非国教派也一直是10小时工作制和反对《新济贫法》运动的支持者。在国教势力相对薄弱的苏格兰,当地甚至建立了20个宪章派教会组织,苏格兰的非国教派牧师在布道时宣扬宪章运动更是司空见惯。

不过,虽然这些宪章运动内部的新运动客观上弘扬了宪章运动的影响力,但也在相当程度上分裂了宪章派的势力。

以奥康内尔为首的左翼宪章派从最初就在强烈抨击这些新运动,但架不住相较于改良派的主张,他们的主张在物质层面和精神层面上都没有什么吸引力。

亚瑟甚至认为,倘若不是1842年初的这波经济危机来得太猛太急,奥康内尔等人说不定很快就会随著时间的流逝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而且,这波新危机的降临,不仅出乎了政府当局的预料,也出乎了奥康内尔等宪章派左翼的预料。

如果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目前北部工业区的罢工情况不止吓坏了政府,甚至连宪章协会中的暴力派也不太敢出面认领。

「在经过谢菲尔德的实地调研后,我现在可以判断,大罢工并非宪章派发动,而是各地工业区自发形成的,是一时冲动。」亚瑟开口道:「只不过,现在罢工城市正在寻求宪章派的领导,他们急需奥康内尔为他们指出下一步的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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