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特曼夫人跟跄著后退了一步,扶住了身后的书架。
然而亚瑟并没有就此放过她:「宫廷女官的职位也是授予你的祖先的。他们死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你活著,可没有一个人知道你。威廉陛下与英国人民赋予了我领导苏格兰场的责任,后来又连续把我派往汉诺瓦和彼得堡。在这样的时候,他们不是在把荣誉授给某个人或某个家族,而是授予我的品格、我的操守!」
亚瑟渡著步子:「我还需要提到我是如何担任苏格兰场助理警监的吗?我是如何赢得这一职务,或者我是如何行使常务副秘书权力的吗?我需要拿自己和您这样的瘟疫作比较吗?」
他摇了摇头:「不,我不需要与您作任何比较,但我要提到一件形成鲜明对照的事情。您和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你们都在宫廷里服务。你们穿著同样华丽的长裙,戴著同样精致的首饰,说著同样彬彬有礼的话。可你们之间,隔著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你知道弗洛拉是如何在公爵夫人身边工作的吗?」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然后又转回来,目光从波特曼夫人脸上移到维多利亚脸上:「弗洛拉每天比所有女官都早到一个小时,把公爵夫人当天要见的人、要说的话、要处理的事,全都整理好。公爵夫人起床的时候,她要递披肩。公爵夫人用早餐的时候,她要念来信。公爵夫人散步的时候,她要陪著,哪怕外面下著雨,只要公爵夫人想走,她就跟著走。公爵夫人高兴的时候,她在旁边笑。公爵夫人不高兴的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站著。公爵夫人需要人说话的时候,她放下手里的事听。公爵夫人不想说话的时候,她就退到角落当中。」
维多利亚轻轻咬住嘴唇,她无法否认亚瑟的话,因为在肯辛顿宫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看到弗洛拉这样做。
而这,也是她不喜欢弗洛拉的理由。
「而您呢,夫人?您是怎么工作的?」亚瑟的目光重新落在波特曼夫人身上:「您的工作,是传闲话,是把别人的隐私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是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