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镇定,将他们引渡到某个港口,是哪个港口并不重要,关键是要让他们有一个避难的场所。
如果所有的人都同船员们一起沉入海底,这艘船又会怎么样呢?
在法兰西,报刊杂志都在咒骂我。但我相信,在我真的离开之后,终有一天大家都会说我的好话的。我在内心为自己打气,我的公众生活有了一个良好的结局。
我写下了我的回忆录,真实地记录下这一切,回忆录可能要在我死后多年才会出版(亲爱的亚瑟,请你向我保证这一点,虽然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对于我的回忆录,我并不著急。
在我的一生中,我都面对著舆论愚蠢的评价。在我的坟墓中,我也可以继续这样面对它们40年。
当我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请你想起我预先向你讲的这些话,因为你是我认可的、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之一。
对于政治活动家来说,诚实的方面是众多的。
但我明白,我的诚实,并不是普通人那样的诚实。而我所谓的罪行,却是笨蛋们所向往的梦境。
一个精明强干的人就永远不需要犯罪吗?这是政治白痴们的想法。
罪行就像大海中的波涛,一个接著一个,会淹死人的。
我是有一些弱点,甚至是被人们称之为恶习的东西。
但是,罪行?
去他妈的!
好了,瘤子的话说完了。
如果你觉得我啰嗦,就把这封信烧掉,当我没写过。
但我猜你不会烧,因为你和我一样。
这既是我们的长处,也是我们的短处。
你说是吧?亚瑟。
保重吧,黑斯廷斯小子。
顺带一提,我的棺材看上去应该比你睡过的那个舒服。
夏尔·莫里斯·德·塔列朗—佩里戈尔1838年5月于瓦朗赛城堡亚瑟的思绪还在塔列朗最后的恶作剧上,包厢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
三个人同时转过头。
狄更斯站在门口,外套上还裹著寒气,围巾歪在一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的脸冻得发红,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们果然在这儿!」狄更斯大步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我跑了三家酒馆,最后想著你们肯定是躲在这儿偷懒呢。」
「查尔斯,你这么著急忙慌的干什么?」埃尔德以己度人道:「是不是犯事了?拜托,亚瑟现在可没权力约束苏格兰场了,你找他没用。」
狄更斯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