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斯雷利当然不相信亚瑟的这套说辞:「但你知道,这世上不存在虚心接受批评的政府,你得当心他们报复你。」
「报复亚瑟?」不等亚瑟说话,埃尔德便已经率先搭腔道:「如果他们执意报复,不管有没有出那些报导,亚瑟都跑不掉。如果他们留著亚瑟还有用,那就算出了报导,他们也得捏著鼻子用。」
迪斯雷利倒也没有否认埃尔德的说法:「但是起码不能给他们留下免职的借口吧?」
「关键借口不是早就有了吗?」埃尔德把牌一拢:「阿伦的事情已经出了,辉格党现在也把亚瑟手上边边角角的职权收的差不多了。如果不是他们暂时还找不到一个能替代亚瑟管理苏格兰场的人,担心加冕典礼上发生变故而找不到责任人,我估计亚瑟早被他们一脚蹬了。」
虽然埃尔德的话不无道理,但迪斯雷利的看法显然不同。
「尽管现如今的辉格党里的聪明人不多,但我可不认为他们会蠢成那样。在英国,能够在警务系统里一言九鼎的人有四个,其中两个是保守党的成员,还有一个已经被辉格党伤透了心。如果辉格党现在再把亚瑟踹了,我不觉得他们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合适的替代者。」
埃尔德嘬了口雪茄道:「你说的那四个人都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罗伯特·皮尔,威灵顿公爵、查尔斯·罗万以及亚瑟·黑斯廷斯了!」
亚瑟闻言冷不丁地开口道:「班杰明,我没想到你对我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呵!高吗?」迪斯雷利一本正经道:「说实在的,如果要让我给你们四个排名次,你对警务系统的实际影响力是比另外三个都要高的。」
埃尔德摆手道:「我对亚瑟没有不敬的意思,但我觉得你这么说有点太不尊重威灵顿公爵了。」
迪斯雷利反驳道:「我当然知道公爵阁下的威望要远胜亚瑟,但是这是建立在他愿意越权插手警务工作的前提下的。」
亚瑟本不打算继续介入这个话题,但是他听到这话还是不免反问道:「班杰明,你这是在指责我经常越权行事吗?」
「怎么可能呢?我的朋友。」迪斯雷利轻描淡写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