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公爵夫人闻言,终于放下心来:「先前你父亲他们和我说要送你波恩读书的时候,我还有些担心,我心想柏林和哥廷根难道不是更好的目的地吗?但是现在听你这么说,波恩大学好像也没差到哪里去。」
阿尔伯特听到这话,忍不住开口道:「柏林或许是个好选择,但是哥廷根——
「」
「哥廷根怎么了?」
阿尔伯特问道:「您没听说哥廷根去年出的那件事吗?自从出了事以后,哥廷根的教授们走了三分之一,今年的入学人数也创下了三十年新低,那些在校生也有不少办理了转学。」
「啊!哥廷根七君子?那件事在英国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呢。」肯特公爵夫人经过提醒总算想起来了:「不过我对此倒是不感到奇怪,让那个讨厌的坎伯兰公爵当国王就是会搞出这样的事。」
说到这里,肯特公爵夫人转而问道:「对了,你知道英国现今有了座小哥廷根吗?」
「小哥廷根?」
「没错,伦敦大学。」肯特公爵夫人笑著解释道:「他们好像接收了不少哥廷根来的教授,乔治·欧姆、威廉·韦伯什么的,而且他们貌似还在推动德意志式的教育改革,所以现在英国的报纸都叫他们小哥廷根。」
阿尔伯特问道:「这些都是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主导的吧?」
肯特公爵夫人诧异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当过哥廷根大学的学监啊!」阿尔伯特笑著应道:「我在波恩大学上课的时候,偶尔还会看到教授引用他的教育观点呢。」
提起亚瑟,肯特公爵夫人的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她也说不上自己对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要说讨厌吧,倒也谈不上。
毕竟在所有人都觉得她已经完蛋了的时候,亚瑟是为数不多没有落井下石的人之一。
但你要说喜欢,那也不至于。
毕竟要不是亚瑟在拉姆斯盖特搞得那一出,说不定维多利亚当时就同意签署《摄政协议》了。
但是现在回头看,肯特公爵夫人也觉得自己在拉姆斯盖特的表现有些过激了。
因此,亚瑟的行为倒也没什么好苛责的,他只是在尽他的本分、履行他的职责罢了。
唉————
说一千道一万,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