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麦斯顿之所以这么做,一是因为坎宁爵士虽然已经病逝,但是议会中的坎宁派势力依旧不可小觑,坎宁爵士人死茶不凉。
比如说,这一次帕麦斯顿之所以会将小坎宁先生从驻俄大使的位置上改任驻君士坦丁堡大使,就是由于他的脾气导致的。
“阁下,刚刚斯特拉特福德·坎宁先生已经正式回复愿意接受外交部任命,第二次出任不列颠驻奥斯曼帝国大使。不过,首相那边……”
从斯特拉特福德·坎宁的姓氏就能看出,他与前首相乔治·坎宁爵士出自于同一家族,而且还是关系亲密的堂兄弟。
这下子,还有谁能说帕麦斯顿子爵不是厚道人?
“多萝西娅,今天的时间还长着呢,我们可以一整夜都腻在一起,不差这点时间。”
去年帕麦斯顿刚刚接任外交大臣的职务,便开始按照惯例对那些昔日的支持者们进行回馈。
如果事情就这么发展下去,那么启用小坎宁出任驻俄大使本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
在含含糊糊的敷衍完情人后,好不容易搞定了麻烦俄国女人的帕麦斯顿子爵终于溜出了会客厅。
他在赴任伊始就声称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奥斯曼这个堕落的国家自毁。而到了君士坦丁堡后,他对于当地的厌恶情绪还在不断飙升。
这一点从他给堂兄的家族信笺里就能反映出来。
——我的秘密心愿就是让这帮奥斯曼土耳其人带上所有东西滚出欧洲。
——我诅咒外交部的大陆平衡政策,就因为它,所以才让这些可恶的土耳其人得到了他们不应该得到的保护。
但令人欣慰的是,小坎宁也不是单独讨厌土耳其人,他对俄国人的憎恶也是一以贯之,甚至更胜一筹的。
他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在剑桥大学发表一些反俄言论,年纪大一点后,更是有事没事就会在报纸上刊登一些针对俄国人的仇恨社论。
但不幸的是,俄国人显然不像是奥斯曼人那样消息闭塞,沙皇也没有苏丹那么宽宏大量。
所以当帕麦斯顿将小坎宁任命为驻俄大使后,在圣彼得堡已经呆了足足三四个月的小坎宁愣是连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影子都没见到过。
见不到沙皇,那他这个大使自然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