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龙骑兵联队进驻则肋斯定,卢浮宫的大院里挤满了炮兵部队,其余的军队则在军营待命。
“在我的衬衣内兜。”
葬礼开始,喧闹的人群忽然静了下来,拉法耶特上台致辞,向拉马克告别。在这个庄严的时刻,所有人都脱下了帽子,所有的心都在怦怦跳。
在拉丁区和植物园,维多克率领下的大巴黎警察厅保安警察队一条街接着一条街的分段站岗。
喝完了酒,工人们便开始在贝尔西街的街角等待一个名叫勒马兰的人,他是共和派在圣马尔索郊区的联络员。所有的口令,都是公开传达,没有半点想要隐瞒的意思,所有人都知道,巴黎又要革命了。
在路易十五广场,政府的四个卡宾枪骑兵连已经处于待命状态,他们全员上马,长枪短炮,子弹全部上膛,挂在马鞍上的子弹袋也被塞得满满当当。
而这甚至还没把巴黎郊外的联队计算在内。
柩车绕过旺多姆纪念碑时,有发现极端保王派的代表费茨·詹姆斯公爵站在个阳台上戴着帽,便向他扔了不少石头。
但现在说这话已经太迟了,人们听见马蹄声作响,整整一个中队的龙骑兵从莫尔朗河边的军营中冲出,他们高举马刀,就像是狂暴的飓风,将一切横扫。
而在沿途的道路上,车队的后面,是无穷无尽的人群,人头像是蚂蚁一样攒动。
势汹汹的赶热闹的群,像江河的洪流,后浪推着前浪走,从圣安东尼郊区,到巴士底,便和送葬队伍汇合起来,这种翻腾震荡的骇人声势把人群搞得更激动了。
再之后的情况,巴黎众说纷纭,有人说兵工厂响起了冲锋号,有人说有个孩子给了龙骑兵一匕首。但不论如何,事实是,现场突然连发三声枪响。
人民之友社的成员,法学院、医学院、文学院的学生,各国的流亡者,正在罢工的木工、石匠、印刷工人。西班牙、意大利、德意志、波兰的旗帜,横条三色旗,各种各样的旗帜。
有的在私下谈论着正统派的阴谋,波拿巴派则在议论奥地利的雷希施塔特公爵——拿破仑的儿子罗马王,他们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能站出来带领法兰西人民重现帝国的荣光。
拉法耶特坐着马车来到他们的面前,龙骑兵向两旁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马车通过,然后又重新合拢。他们与人群隔着两百步的距离对峙,浓重的火药味让妇女们惊慌失措的逃散了。
他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