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来兰妹还是信不过为兄,只恨为兄不能剖开胸膛,让兰妹看看为兄这颗真心。”
小兰呆呆地看了过来,泪仍在流,眼中却有了光,吸了吸鼻子,强笑道:“不是的,小兰信得过世子。”
姬邑板着脸:“既然如此,那便说与为兄听。”
小兰点了点头,脸上带泪,皱成了一团,扭捏了好一会,方才低下头小声说道:
“其……其实,也没什么的,只是……只是,若日后有传言落入世子耳中……”
“还请……还请世子莫要相信,小兰……小兰是清白的。”
说完,她就那么低着头,一双小肉手将食盒抓的“咯吱咯吱”响。
清白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姬邑听得一头雾水,白天那么大的事情,就给自己听这个,不过此时也只能顺着话头儿说。
“咳咳,在为兄心中,兰妹冰清玉洁,又岂会听信谣言?”
“真的么?”小兰猛地抬起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当真。”姬邑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小兰就先走了,世子早些休息。”小兰欢快地起身,抱着食盒便欲往外走。
“兰妹且慢!”姬邑慌忙起身叫道。
自己什么还都没问呢,就这么放她跑了,琴岂不是白弹了,世子献艺这么不值钱么,想屁吃呢。
“世子可是有事吩咐?”小兰止住脚步,笑靥如花。
“咳咳……”姬邑清了清嗓子,这丫头是个蠢的,他不准备绕弯子了,“为兄见今日有内卫搜索,还望兰妹注意安全。”
小兰面露感动,点头道:“世子放心,并非是歹人潜入宫中,小兰无碍的。”
“哦?”姬邑摸了摸鼻子,“可为兄观那些兵丁,个个凶神恶煞,当是有大事发生啊。”
“嗯。”小兰点头,“是……”
话声戛然而止。
小兰脸色急变,吞了一口口水,歉然道:“世子勿怪,这……不能说的。”
不能说?
姬邑眼睛一亮,随即面露苦色,摇头叹气道:
“既是兰妹如此讲,定有苦衷,为兄本不该再问,令兰妹为难,可……唉……”
“为兄虽名为做客朝歌,实不过为一质子尔,行止皆需小心谨慎,以防无意触怒圣颜,连累家中父老……”
“为兄在这宫中,可算是孤苦无依,唯有兰妹……唉……若是兰妹实在为难,为兄不问也罢!”
说完,他慢慢转过身,凄然地看向窗外,孤寂感十足。
忧郁的美男子,最是可以激发女人的母性。
小兰心软了,眸光闪来闪去,最终还是咬牙跺了跺脚:“小兰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