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殷受担下恶名,再由自己出面平衡君臣,满足各方所求,国家才能稳定。
这本是历代君王的必修课,而随着殷受的君威日盛,却愈发得让他看不懂了,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
急躁,急躁,还是急躁。
最关键的,是他心里清楚,殷受是对的,可已到手的东西,哪里会那么容易再交出来。
此时并非大商建立之初,世家依附在王族身边,那时的王命大于天。
如今是王族与世家共治天下,王族哪里还有动手的能力,更何况便是王族内部,心也不齐呢。
“大王啊……你这是在害老臣啊……”商容咕哝了一句,一脸的落寞。
“商大人!”
“费仲拜见商部长!”
“尤浑拜见商部长!”
商容脚步一顿,抬头看去,发现不知何时,殷诚带着费仲尤浑二人已走至了身前。
“这是……”他看向殷诚,眉头皱了皱。
殷诚拱了拱手:“大王召见。”
回答简洁明了,并没有详细解释的打算。
商容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向殷诚身后,费仲与尤浑笑脸相迎,而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大王为何传召你等?”
那尤浑满面笑容,躬身答道:“我等亦是不知,若部长有命,可否待面君后,再行告知?”
“莫要行谄媚之举。”
他丢下了这句话,轻哼一声,与三人交错而过。
对于费仲和尤浑,他是看不上的,没有高尚的理想,只知道应和君主,与守门之犬何异。
大王一直对其并不亲近,今日为何又要召见?
唉……大商此后多事了!
宫中路他很熟悉,一边出神,一边兜兜转转出了帝宫。
“老爷!”侍从小山凑了上来,扶着他上了马车。
铜炉中散发着淡雅的香味,这熟悉的味道,使得满身疲惫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躺倒在软垫上,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身下传来轻微的颠簸感,车轮声,逐渐喧哗的人声,令他感觉愈发的烦躁。
“小山!”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小山驾着车,应声道。
“昨日天降雷霆,听说你也去看了?”
“呃……”小山回头看了一眼,见自家老爷闭着眼睛,当是随口询问,便放下了心,笑道:
“去看了,不过老爷我可没有偷懒。”
商容皱了皱眉:“没说你偷懒,对于这事儿,你怎么看?”
“怎么看?老爷,什么怎么看?”小山挠了挠头。
“唉……那个什么监察部,最近抓了很多人吧,这事儿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