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朝末期,王令能不能出得了王宫,那都是未知数,更有甚者,生死皆在臣子的一念之间。
此时大商的世家贵族,经历了三百多年的发展,早已变得根深蒂固,王在他们的眼中,更像是一件争权夺利的工具。
当然,他们没人想要国家倒掉,甚至想让国家更加繁荣,只不过繁荣是属于他们的罢了。
前世那位纣王宠幸了一个女人,盖了几间豪宅,杀了几个大臣,然后就亡国了。
其中很多事情都经不起推敲,甚至有些可笑。
说纣王荒淫,宠幸妲己算么?
反倒是调戏黄飞虎的老婆,更显得荒淫一些。
而那些群起而攻之的臣子,口口声声说着妖妃误国,可归根结底,还是落在了一个‘钱’字上。
殷受勾起一抹冷笑,环顾满堂的忠臣良将,准备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孤昨日入梦幸遇先王,心有所感,想于宫中建一鹿台,常行祭祀之举,以慰先祖之灵。”
“大王,此事可否暂缓,征伐淮夷在即,若再劳民伤财,恐生民怨!”比干拱了拱手,出言劝道。
“哦?”殷受挑了挑眉,“修一鹿台而已,何来劳民,又何来伤财?”
比干瞳孔缩了缩,正色道:“征调民夫,必伤农事,大王三思。”
殷受点了点头:“王叔说的对,我不着急,慢慢来即可!”
“咳咳……”比干轻咳了两声,“大王仁慈,只是若此,工期必久,耗费糜巨。”
殷受抬眼扫视一圈:“你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臣……附议!”在场诸臣,除了少数几人外,均出言附和。
“呵……”殷受笑了,摆了摆手:“诸位爱卿不必忧心,孤没打算动用国库,一应耗费皆从内帑支取。”
“可是……”比干还想出声,不料商容走近,扯了他一把,低语道:“王叔切勿多言。”
商容拱了拱手,朗声道:“大王,臣等无异议!”
殷受并未点破两人的小动作,冷着脸说道:“既如此,若无要事,退朝!”
说完,招来殷诚耳语了几句,起身欲离开大殿。
谁知此时商容却前行了几步,拱手说道:
“大王请慢,老臣尚有事相商,不知大王可否拨冗一叙?”
这位老臣放低了身段,言语之中带着一丝恳求。
殷受脚步一顿,留下一句“跟着来吧。”,便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屏风之后。
商容看着比干,叹气摇了摇头,疾步跟了上去。
殷受的心情很不好,对于试验结果虽早有心理准备,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