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是对的。”
“那好,如果面对的是敌人呢?”
“若……若只是理念之争,亦当存仁心。”
“呵……,你说的是政敌,若是外敌呢?”
“自然……也应有……或可少些杀戮。”
“若对方已经造成了杀戮呢,若被杀戮之人是你的亲人呢,若你仁慈过后,对方缓过气,又杀回来了呢?”
杨任额头冒汗,这三连问,他一个也答不出。
仁慈之心,在他的心中,是如同真理一般的存在。
若在清谈之时,当然可以强行辩解,言冤冤相报何时了之类的话。
因为那是假的,而眼前这位,是可以将这一切变为现实的人。
“所谓的仁慈,是有前提条件的,对么?”殷受的声音很温和。
杨任张了张嘴,目光复杂。
“至于说邪理,若有人劝你事事皆仁慈,你觉得这是什么?”
杨任闻言,瞳孔猛的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