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受如此说：“普通人家讲讲白话没什么，可教授学生，总是要一些文学性的，否则岂不显得着书者太过粗鄙？”。
这个解释倒也合理。
只是留下来负责记录的杨妃，每隔一段时间，便在殷受的指挥下，将记录的内容，打乱顺序重新组合，这个行为着实有些怪异。
好似殷受明明知道完整的内容，却故意拆碎讲述出来，还要经过第三人之口重新加工。
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直到第三天，杨茹蕙用娟秀的字体，在书册上写下了几个大字：道德经、闻仲。
那一刻，闻太师惊了……
一股绵绵不绝的气运之力，好似跨越虚空而来，全身法力好似吃了大补之药，瞬间转动起来，冲破一个个关卡。
一时间噼噼剥剥的声音响个不停，还不待他有所反应，修为已至大罗巅峰的门槛，根基牢固无比。
这次虽没有什么异象产生，但闻太师却清楚，自己的收获比以往任何一次机缘都大。
那涓涓细流，在修为停止增长之后，仍然绵绵不绝。
这道气运之力，与商汤无关，是天道有感对人族的功绩，因此降下的赏赐。
自此之后，只要人族不绝，闻太师便能得到一分助力。
“受儿！”闻太师如小山般的身体微微颤动，心头翻涌的情绪，最终只是化作了两个字。
殷受笑了，笑容干净而纯粹……
老君怒了，目光如刀扫过诸圣……
自家人教的气运，几乎是一会儿一个变化，绵延无尽的长河，被东啃一口，西啃一口，眼看便缩水了近半。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