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可想一亲芳泽?”
“不不不!”姬邑放下酒杯,连连摆手,“此女兄长尚有大用,小弟断不能为。”
“一个妇人尔,为兄岂会如此吝啬,若贤弟喜欢,不妨拿去。”微子摸着下巴上的短须,面露不虞之色。
姬邑摇头:“此女舞姿虽艳,观其人却颇为高洁,想来出身不俗,其甘为兄长之大业,深入虎穴侍君,此番情谊,兄长还是莫要辜负。”
话虽说得坚决,可那微微闪烁的目光,足可证明并非出自本心。
他动心了。
在西岐之时,身为世子,女人自然是不缺的,其中香艳的歌舞亦是见过不少。
在他看来,色与欲是不同的。
有道是,色乃人之大欲,过之即为淫,君子当色而不淫。
对于美人来说,适当地裸露身体,的确可以使人赏心悦目。
但若仅是如此,却也如纯肥的大肉,初食香滑爽嫩,久之必腻其心。
刚刚的舞姬动作虽然撩人,但表情却是圣洁,正是君子所好。
若能纳入宅中,纵然当不得正妻,闲时赏玩一番,也是一桩雅事。
只是……君子不当夺人所好,况且大事在即,不可节外生枝。
思及此处,手臂轻抬,清甜的酒液入喉,浇灭了心头泛起的那丝欲望,眸底恢复了清明。
“哈哈哈……”微子大笑,对着姬邑眨了眨眼:“贤弟可是猜错了,此女出身低微,言行举止自有专人调教,不过是有几分聪慧罢了。”
“哦?”姬邑挑眉,惊讶的表情恰到好处,“此人可称大才,兄长贤名满天下,麾下果然能人无数。”
微子听得开心,笑呵呵地给自己斟满了酒,一口吞下。
待看向姬邑时,脸上已经带上了愧色:“贤弟处处替为兄着想,为兄记下了,正如贤弟所说,此女尚有大用。”
“待大事有了定数,为兄定选天下美女,精心调教一番,送入贤弟府中,届时还望贤弟莫要推脱。”
这话虽是画饼,但说得情真意切。
姬邑拱了拱手,面带喜色:“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微子的笑声爽朗,眼神好似看到了亲人一般,“贤弟,那人性格古怪,仅凭几个歌姬怕是难以成事,尚需贤弟助力。”
姬邑一怔:“兄长是说谏言么?只是那人整日在摘星留醉酒,小弟数次觐见皆被拦于外院,苦于空有相助之心啊。”
微子讥笑出声:“那人做了丑事,羞于见人,贤弟无需为此担心,送美人入宫,自会有人相助。”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