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幻灵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缓缓拉下黑袍。
黑袍落下，他的脸显露了出来。
那张脸不能说丑，但绝对谈不上好看。
面容削瘦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是极罕见的银灰色，瞳仁深处有无数细密的光点缓慢游移，像一片微缩的星河在瞳孔里旋转。
他的额头正中央有一道竖着的细纹，纹路极浅极淡，仔细看才能分辨出来，像一只闭合着的竖瞳。
对面的赵光阴一身白衣，从头到脚没有半寸杂色。
白发如雪，垂至腰际，发丝在无风的擂台上自行飘拂，每一根发丝的飘动轨迹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明明是在飘，但给人的感觉像是在倒着飘，像一幅被倒放的画卷。
他的瞳孔也是纯白色的，没有虹膜与巩膜的分界，整颗眼球像是用最纯粹的羊脂玉打磨而成，光滑剔透，却没有任何光泽反射。
这么一看，他还是比较丑的。
但是，美丑这玩意，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