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个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说明的问题,但已有的情报仍然隐隐指向一个方向:堕落使徒恐怕已经察觉了虚空中的变动,他们的行动或许就与此有关。
说到最后泡泡已经快飘起来了,她这自high的本事真是相当威猛,我就没见过说着说着能煞有其事地掏出面镜子对里面说句“你真牛逼”的,今儿算见着了。
“看见了吧,进化了,但肯定没进化完,大部分时间还是跟石头一样傻乎乎的,”泡泡戳了戳量产机的脸蛋,“另外还有几个也进化了,只是没有这六个这么明显,我就没带过来。孩子她爸,这件事绝对有价值啊,你想想看,希灵母机那得是多珍贵的单位,哪怕是旧帝国时代,一个母机也足够支撑小半个天区的信息枢纽,就因为我们能无限制自我复制,还能进化,在极端情况下甚至能完成科研任务,一个母机更可以作为枢纽,把成千上万的子机连接成超级网络——有一台母机和足够的时间,你就相当于有了整个帝国——诶呀呀,我太厉害了,你等会我给你签个名啊……”
珊多拉说着,抬起下巴指了指客厅对面,我这才发现那里还堆着十好几个泡泡,一群表情木然的小女孩站着队在随着指挥做出各种反应,而她们前面的小椅子上则站着所有量产主机的母体:孩子她妈v20。
我看了正坐在沙发对面研究数据终端的珊多拉一眼,然后弯腰顺手在其中一个量产泡泡脑袋上摸了摸,这些小家伙没什么独立意识,但感情上我总觉得她们算小泡泡的妹妹,所以也很是亲近,平常见面之后打个招呼,摸摸脑袋,或者送个糖果——她们喜欢糖果。
我愣了,珊多拉则补充道:“庆祝其中一个量产机的生日。”
我点点头,带着浅浅和已经开始在空间里狗刨式前进的冰蒂斯直接返回家里。
我冲这个特殊的量产泡泡一伸手,果不其然,对方立刻欢快地“咕吖”一声就扑了上来,八爪鱼一样抱着我的脖子,小脑袋在自己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