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份十几年前的报纸可是一件听上去灰常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普通人恐怕压根想不到这事儿怎么办,但交给军事情报部门的专家,这就完全不是问题了,西维斯甚至只动了动手指头说了一句话就搞定了我交给她的任务:
“那就是有关联呗。”浅浅立刻摇头晃脑地说道,但很可惜,这丫头的思维方式是世间万物都随时能联系到一块,所以不作参考价值。
从影子城回来之后,我把浅浅和姐姐叫了过来,说有要事相商——话说这个词这次没有用错吧?
看到这个标题我就决定从此以后再不相信报纸上写的东西了。
假如当时我们遭遇的真是跟深渊相关的东西的话,那东西显然已经破坏了当时身为普通人的我和姐姐大人以及浅浅的记忆!
“见过贴黄瓜的,没见过你这样的千金还贴黄瓜,”我笑着指点林雪脸上的黄瓜片,“印象中号称亿万千金的,不每天用牛奶洗个澡喷三万块一克的香水出门花仨小时整理衣服,都算浪费国民经济的,起码认识你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时隔十几年的某天发生的事情,按理说这是一般人都记不住的,但那天其实有一个特殊之处,就是姐姐大人第一次对我和浅浅提起了未来可能搬家的事情,这件事可以说是自己前二十年白开水一样的生活中数得上的大事件,不但自己印象深刻,浅浅和姐姐对它应该也还有些记忆,所以问出来之后我还是信心满满的。
就在这时,看着林雪的面容,我却感觉心中一动。
“看什么看,没见过贴黄瓜的啊。”大小姐上下嘴唇不动,硬生生拿腹语跟我交谈。
我抬头望天:“啊,当时你不是说让我给你写信吗,我当真了……”
正在我感叹于人生就是一部狗血剧,不是a型就是b型(话说狗好像没有血型……咱研究这个干啥!)的时候,突然从身后传来了林雪的声音:“哦,你们在这儿啊,聊什么呢。”
看完之后我表情肃穆地跟姐姐问道:“你说,都精神恍惚了,这帮专家是怎么判断这属于流感疫情的?”
我继续:“……”
“